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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名:吕晓宁 笔名:吕晓宁 地区: 西安 行业:其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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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过乡、当过兵、做过工,教过书,经过商,现为大学教师,愿结庐南山,与各位朋友共切磋,以悟天道,明事理,辨玄机,优法术。QQ:4709285。新邮箱:E-mail:ocpv#163.com。原邮箱停用。
新革命
当今仍然有不断发生的革命——新革命。
从八十年代吵吵不休的新技术革命,到后来的网络革命,再到今天的数字革命。革命浪潮一浪高于一浪。
这些革命的影响是深远的,它将迅速甚至彻底地改变世界的面貌和人类的生活。但这些革命没有一个是暴力的。
前些日子看书,印度有一半人口,约5亿人在25岁以下,他们是经济增长时期出生和成长起来的新一代,他们大量消费着网络、手机、卫星电视、数字娱乐。印度总理拉康姆为此宣布,这一代将创造新印度,是印度的一次革命。
这两天看凌志军写的《中国的新革命》,讲中关村的历史。当年那些激情,创造,野心,无法无天,政府明打暗支持,争议到今天仍然未止。
有一个段子最有趣。中央派来一个调查组,北京市委和海淀区委把这个调查组拖的精疲力尽,毫无收获。只是临撒时,一位负责人,悄悄地问,我能否留下工作?
如今令人感慨:
那年头的激情如今似乎不再。
那年头中关村的人在胡整的时候,俺们这地方的人不知道在干嘛呢?
为什么俺们这地方和俺们这学校(国内著名高校,名牌学府)没有在那个时代创造出什么,给历史上留下一笔?
时间把一切都变成历史
奥运结束了,时间就是这样,它把一切都变成了历史。
刚才FT给我的邮件里,谈到昨天晚上伦敦市长接旗。看来那个曾经的日不落帝国的首都远没我们正经,摇滚乐手,流行歌手,加上球星和似乎一街头的小痞子,告诉全世界,你要不别来,要来就得忍受这杂乱无章的状态。想再那么轻松地大嚼烤鸭,把您老当个仙似的捧着,当个爷似的伺候着,没门。
奥运结束了,奥运后做什么?
快乐归快乐,生活还得继续。
地震中死了那么多人,几百万灾民安置,没两年恐怕完不了。
通货膨胀,CIP居高不下,房地产低迷,股市跳水,制造业危机,网络冬天,人民币贬值,外汇缩水,内需不动,外贸受阻,……
再有三个月,就是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三十年,即改革开放三十年,据说要在人民大会堂隆重纪念。纪念当然必要,吃饭还是第一,如果再说,抓住老鼠的就是好猫,可问题在于,老鼠在哪儿,好猫又是谁?
这年头,看起来,人人都在抓老鼠,把人都弄浮燥了,可没见谁抓住几个象样的老鼠,更遑论硕鼠了。更不知道这年头谁是老鼠,谁是猫。
今天早上凤凰卫视的陈晓楠大讲,据说要有3200亿要来救市,不知道奥运赚了多少,按尤伯罗斯当年的收账,4.3亿,这点油水,救市还真不行。看来光热闹还不行,就象鸦片,一时忘却烦恼,瘾过了,麻烦照样还在。
早上有人发来短信,问稿子写的怎样了。我先暗自骂了两声:他妈的,明明知道这几天在看奥运,一结束就来这短信,简直就是摧命鬼。回答无语,只好哼哼了事,下来真还得抓紧干活。
51枚金牌,100枚奖牌。
时间既然把一切都变成了历史,该干嘛干嘛!
金牌四十九
中国到底想拿多少金牌。估计是恨不得全拿到手,虽然谁都知道这不可能,但谁可能都有这样的私念。也许这就是中国人根深蒂故的一种情结,君不见,咱国一听说,什么什么不是中国人发明的,而是外国传来的,心里总是别扭,想方设法要把这荣誉怎么也得拿过来。就算是最臭的足球,尽管踢不过人家,但那可是咱的老祖宗发明的,当年高俅踢的那蹴毱,不就是今天的足球的前身吗?
这次到北京,再到大连,给大连的发小带了一份小礼物。据说这东西原来是准备送给张艺谋的,盒子里还有相关领导亲自署名的,情深意切的,关照老谋子,奥运会的开幕式上,一定要有陕西的元素。当然,开幕式没开之前,猜测颇多,什么老谋子一向有陕西情结的,兵马俑和皮影是一定要有的。结果幕一开,大家都傻了眼,原来老谋子的思路根本与之无关。
老谋子开幕式的核心,其实是中国有四大发明,也就是中国最能给予世界的那点东西而已。
关于奥运奖牌之事,中国只强调金牌,银和铜根本没算什么,不值什么。美国则强调奖牌数,前者中国第一,美国看来真的是追不上了,但奖牌数,中国也根本没可能追上老美。
到底拿多少金牌合适?
前天和几个哥们一起喝一种台湾的“八八坑道”高梁酒,50度。原来这是50年前的今天,解放军炮击金门,台湾国军为了应对炮击金门,在马祖修建作战坑道,一直修了十年,开业那天,恰逢老蒋八十八岁生日,于是命名八八坑道。当然,后来两岸不打炮了,这坑道成了酿酒的好地方,于是出了个“八八坑道”酒。
席间有一个研究易经并会算卦的,说起中国拿多少金牌为好,这先生掐指一算,说是七七四十九最好。如何如何,这里就不详说了。
刚才看网,不经意间,中国金牌竟已四十九块了。
神奇的网络
在网上发出将要回老家的贴子,前天就接到老家的电话,从网上还查到一位在从小在大连的发小,现在是大连理工大学管理学院的教授,四十余年没有联系,已经互通了信息。
今天下午,一位在北京的学生,QQ上告诉我,一个学生就在老家的庄河县政府工作。晚上就收到她在MSN上发出的来自庄河县的信息。
你说,网络有多好,网络有多神奇。
祝愿网络公司都兴旺发达、钱赚得满满的。
因为:我们离不开你——网络。
回家!回家!!回家!!!
想到就要回到大连了,那个度过了儿童和少年时代的美丽的海滨城市。
想到就要回到老家了,那个梦绕魂牵的小岛,父亲出生和生长的地方,一串镶钳在黄海上的明珠。
岛上工作的潘先生,为故乡建了一个博客,他在博客上给漂泊在它乡的游子发了一封信:这封信感动着我,今天晚上,接到潘先生的电话,代表岛上乡亲和政府欢迎我回去。
听到他那浓浓的乡音,我只有一个急切的想法:回家!回家!!回家!!!
潘龙先生:致在外老乡的一封信。
http://blog.sina.com.cn/dlhwjd
致在外老乡的一封信
亲爱的王家岛老乡:
我们洗耳恭听你们的建言,我们随时恭候你们的佳音。祝您:身体健康,阖家幸福,事业有成,万事如意!
今天太高兴了,联系和老家联系上了。
中国第十七届金鸡百花电影节,今年9月10日到13日在大连举行,我已经接到了参会的邀请。
我的老家王家岛属于大连市。历史上这个小岛曾属于庄河县,上世纪60年代初划归长海县,长海县是中国最北面的一个海岛县。据说几年前又重新划归庄河县。
王家岛现被称作海王九岛,一共有九个海岛,好象只有三个岛上有人住,大王家岛是行政上的王家镇所在地,最大,其余两个可能是小王家岛和瘦龙岛。
海王九岛现在是大连最美的旅游胜景,瑰丽奇俊的九个小岛,镶钳在黄海上,有如九颗明珠。
网上有许多关于海王九岛的资料。我这次电影节后,必定要回故乡一趟,必定要亲自拍些照片回来,那些网上扒下来的照片暂时就不发了。
我的父亲出生在这个小岛上,后来外出求学,九一八事变后,作为东北大学的学生,流亡北京,参加了抗日民族解放先锋队,参加了一·二九运动,七七事变后,进入晋察冀抗日根据地,上了太行山。
这次参加电影节,对于我意义非凡,第一,我从小生长在大连,已经离开四十四年,我的兄弟姊妹们都曾经回去过,唯有我却从来没有,这次重回小时候生活的城市,一定要寻找当年生活过的地方,走走当年上学,到海边游泳,捣乱做祟,以及其它地方,寻找那座城市曾经的边边角角。第二,则是有机会回趟老家。当年有许多情况,虽然家住大连,岛上的亲戚来的很多,但我们一家却从没回去。这次,也是遂一下父亲母亲的心愿。
中国人家国一体,怀念故土,叶落归根的意识,既深又远。我虽没到叶落之年龄,但思念故乡之情却始终挥之不去,经常夜间梦见大连,梦见大海,梦见那个不曾去过的小岛,镶钳在黄海上的九颗明珠。
这两天上网,都在搜寻岛上的资料,竟然联系上了一位在故乡工作的老乡,他在网上设了博客,发了一个贴子,给在外乡的王家岛人,我给他发了邮件, 刚才收到了他的回复。
我的户口本上写着,籍贯:辽宁省长海县王家岛;出生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
今天太高兴了,终于和老家联系上了!!!
胡总身后的美女
网上有消息。八月十五日晚,胡总和夫人在首都体育馆观看中美女排大战。
网上有图片,胡总一身休闲。
图片上,胡总身后有一美女。
奥运美女何其多也。

奥运的1234567
奥运:
1、美女多,多如云。从网上看到的布什的小女儿(有照片是把她当美女登出来的),到各国运动员,从啦啦队、篮球宝贝、场上MM、礼仪小组、开幕式上的迎宾小姐、志愿者到到场上观众,美女无所不在。过去体育界的美女多出在体操、网球、游泳这些领域,如今连举重这样的力量型项目,也是美女充斥,那个和小细妹争夺48公斤级举重金牌的土耳其运动员,竟然是杨柳细腰、有着卧蚕眉的杏眼美女,真不知道她这样的美女,如何从事了这般强力型的运动。不知道何以世界上一下子冒出如何多的美女。真的是看体育比赛,不如看美女,奥林匹克运动会,世界娱乐大餐,成为世界美女饕餐,美女多的让人眼花暸乱。
2、中国队,感到总让人有些提心掉胆,看似赢了,谁知道后面会出现什么局面。今天晚上男篮对德国,有一段时间竟然不敢看。好在终于赢了,进了八强,可以啦。
3、做假。正面宣传都是开幕式如何的好,网上总有些歪瓜劣枣,老少愤青,国外敌对中国势力者,对此发出种种非议,做假是最突出的质疑,假唱,假脚印,等等,好象没有哪国象中国这样追求开幕式的宏传巨大和完美。
4、央视转播。开幕式散场时,有许多歌星托场演出,开幕前主持人采访韩红,她说,她并不能很好地看开幕式,因为她在等着最后的演唱。可不知道为什么央视一挨开幕式结束,就宣布转播到这里,那些歌星的演唱难道不算开幕式的组成部分。昨天晚上和几个记者到农家乐,他们从专业角度讲,机位不对啦,切换SB啦,你以为下面开始了,他可切到别处啦。还有网上许多照片,非常漂亮壮观,意思是电视转播根本没有反映出来的壮丽场面。还有,电视屏幕右上角有直播字样,可重播时仍然保留,看了一会才发现,这不是昨天的比赛吗?还有,开幕式基本没有观众镜头,倒是咱国的领导人的大镜头不断,至于那个猫头英,似乎已经痴呆,斜着脑袋,十分不雅,仍然给了好几个镜头,不知道编导是否有意,用咱陕西话,“嚷”人家呢。
5、眼泪。这次奥运,眼泪巨多,得奖者,出局者,个个都有眼泪,真的是好汉有泪不轻弹,都凑到这会儿啦。也难怪,一位北京人,在网上讲,他从二里沟赶到奥体去看了一场比赛,折腾了多半天,精疲力尽,说再也不想到场子里看比赛了,真不如在家里泡着香茗,喝着咖啡,躺在沙发上舒服。由此想到那些运动员,四年等一回,掉些眼泪,真的不算什么!
6、我开始没注意,可有人给我说,咱国领导,都坐着宽大的座椅,外国领导人,挤在普通席中,热的直冒汗,布什还算罢了,好歹一家子在一起,还有个热闹,那个普京,形影孤独一个人,热的直摇扇子,紧绷着脸,这可是克格勃出身的领导,什么时候受过这罪。说起咱也是礼仪之邦,北京欢迎你,就算一般人没什么待遇,外国领导人就算不弄个贵宾席,也总得让人坐得宽敞些吧,至少隔一个座坐一个人,不就八十几个国家嘛!票再紧张,也不至于再乎这几个吧。
7、张五常在自己的博客里讲,他想买一个开幕式的光盘,但不要解说的,听那些解说员,絮絮叨叨,周涛那个农村小媳妇的嘴,孙正平那张鸟鸦嘴,后来还请出来一位公鸡嗓的老宋,你说烦不烦。
小师妹的感慨
小师妹当年是我们大学这一个班上62名学生中年龄最小的一个。
如她所说,班上同学年龄相差很大,刚恢复高考,积压了十一年的人全奔到这儿了,据说我们那年是一百零几人中选一下,可谓百里挑一。
班上最年长的是老席。老席据说是瞒了年龄,实际已经三十四岁,而小师妹不过17岁(我怀疑那时她可能连十七岁都不到),上下差的一倍。好象老席的大儿子第二年也考上交大,第二个儿子第三年也考上交大,父子三人同学。当时老席家在农村,没有工资收入,全凭婆姨在家务农,支撑三个大学生。不过这消息没有证实,会否是同学的演义,不得而知。当然,后来老席情况好了,他自己到农林大学教书,成了教授,两个儿子都在深圳当上了大老板,一个女儿在当地办百货公司,据说很成功,很有钱。偶然会遇到老席。老席和他的老伴,那个当年在乡下务农的农村婆姨,过着幸福的生活。几年前,同学聚会,我就说过,我们班同学中,最幸福的就是老席了。
小师妹年龄最小,在班是轮不上她什么事,那些经过风雨、见过世面的大哥哥大姐姐,整天没正经地高谈阔论,这些狂呼乱侃者,可能许多人都不曾留意小师妹在一旁在做什么,什么情绪。她太小了。
毕业后小师妹一度和大家失去联系,后来才知道到了南通,现在事业有成,家庭和谐,儿子今年又考上了大学,符合胡主席倡导的和谐社会的要求。从网上知道,小师妹从事心理咨询,有很多的粉丝。
小师妹的博客上有南通一地的水上别墅,他站在别墅的栏杆上,远望着宽阔的水面。我看了有些眼馋,她邀请我去,我现在没时间,等有时间了,一定去。
今年是我们考入大学三十年,同学思量着想聚一下。可到现在也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张罗。好在我们进入了网络时代,可以互通,不受地理远近的限制了。
小师妹今天在博客上发了怀念大学生活的感慨,我不知道她是突发怀念,还有日日夜夜有所思而引发的一个梦境。
总之,我们确实怀念那些日子,虽然它已经过去三十年了,可往事历历在目,就象是昨天。我看到小师妹的近照,可眼前晃动的,仍然是那个质朴的小女孩。
摘下小师妹博客中的怀念:
[全民健身庆奥运之 怀念母校西墙根的那个“狗洞”
差不多10年没进母校的门了,不知西墙外面的那个村子有没有拆迁?墙下那条通往田野的路还在不在?西墙一定不再是土垒的了,墙根的那个“狗洞”也一定不在了。只记得樱花落的时候路面上会铺很厚一层花瓣,脚踩着有云中漫步的感觉;只记着由宿舍到教室的路很长,午睡后迷迷糊糊、一路飞跑,要差不多20分钟才能赶到教室;只记得老师的脸色不好看,但也没挨批,急忙坐下来,眼睛看着老师,装出一个很虔诚、很对不起的样子……

一直不知道那“狗洞”是什么时候形成的,估计不会是专门给狗预备的,估计是前面的师兄(不会也有师姐吧?)们捣鼓出来的,他们有时会在外面玩晚了,学校关门了,就只能爬墙钻洞了。那时“狗洞”已经给擦磨得很大,边缘很光滑。我在大学四年里无数次钻过那个“狗洞”,不是因为回校晚了,而是因为早起到校外田野边跑步,而学校的门开得没有那么早。
那时的西安冬天很冷。那时乡间有不少草房,下雪以后,冰柱会挂下几尺长。那时池塘的冰很厚,很多的小孩子在冰面上追逐。就是那样的冬天,我会早早起床,穿一身单衣,从那个“狗洞”钻出去,到学校外面跑步。我很有些陕西人说的“二杆子”精神,有时会做一些很“二佰五”的事。我当然不仅冬天跑步,夏天和秋天、春天都跑。也有间断的时候,一般很快又会恢复。
那四年大学上得既自卑又狂妄。自卑是因为同学不是师兄就是师姐。师兄师姐们或者上过山下过乡或者进过工厂当过兵,见多识广、一个都很有思想很深沉的样子,让我在任何有他们的地方都不敢出声;狂妄是因为那时能上大学的人很少,十里八乡十年八载出了一个大学生,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那时老师在课堂上尽讲些“阶级”、“国家”、“革命”之类的话题,听得还在青春期的我不逆反都不行,所以不管上课还是睡觉都在看图书馆借来的各类“异端邪说”,脑袋里装进了五花八门的流派和思想,它们在头脑里拚着命撕杀,折腾得我痛苦万分。大学四年确实很郁闷!只有从西墙根那个“狗洞”钻出去,奔跑在田野边,任冷风、热风吹落汗珠的时候,感觉有力量,心情很阳光。
离开母校已经26年了,真实的人生可以用匈牙利诗人裴多芬的诗句来形容:“我曾经见过光明的未来/我心头的苦痛/我不愿说/我尽在广漠的世间流浪/我尽在荆棘的路上奔波……”只是,无论怎样的境遇,无论怎样的心境,大多数的清晨,我奔跑在操场上、路上……
许多人说:“韩老师呀,我真佩服你,你好有毅力呀!”我的解释是:就晨练这件事而言,我已经不再需要毅力。真正需要毅力的是不晨练。现在,我要能连续一周不跑步,那才叫真的有毅力。跑步到我来说,已经有些像毒品、像上网,是一种“成瘾”行为。准确地讲,是一种根深蒂固的习惯。
我怀念母校,怀念那些樱花缤纷撒落的日子,更怀念母校西墙根那个早已不在了的“狗洞”,它给我的生命增添了“运动”的基因,顽强而又坚韧,支撑了我,又继续支撑着我的家庭、我的儿子……










奥运就是一场体育比赛
本来不想在这样热闹的时候说些秋风秋雨的凉话,可昨天一个整天的秋雨,竟下的令我在家穿上了长裤。脑袋也从数日的昏昏中清醒了许多。
今天看邮箱,FT中文网有文;《奥运何须做假》,有人肉搜索得知,那个可爱的红衣小女孩林炒可,只是因为形象可佳,在那站着而已,唱歌的却是杨沛宜。一次会议上,一位领导认为杨有几颗缺牙,只能唱,不能登台。
我不知道这个说法是否真实,但FT说了,通常小女孩都是这样,缺牙什么的,那才是真实的小女孩。网上还有人质疑,那个和朗朗一起弹琴的小孩子,怎么不够安分。有人回应说这正是张导要达到的效果,孩子嘛,乱动几下,才显出童趣。可为什么那个有几颗豁牙的小女孩不能上台呢?那不是更自然些嘛!当然也就更可爱啦。
真实的逻辑是,我们还在刻意表现自己,按某种意愿,向世界展现自己,一切认为不好的都要想办法去掉,追求完美,一定是世界上最好的奥运,一定是历史上最成功的奥运,一定是最富创意的开幕式,一定要有多少金牌,等等。
其实,奥运就是一场体育比赛,一场全世界的娱乐大餐。
附:原文
Olympic trickery
| Editorial |
| Wednesday, August 13, 2008 |
The joy of sporting contests is that anything can happen. When you are a totalitarian state, however, this makes it risky to host them. The Chinese government has responded by trying to control every conceivable element of the Olympics, often by rather dubious means.
The stunning, widely used footage of firework “footprints” leading to the Olympic stadium during the opening ceremony was, it transpires, computer-generated. We now know why a film director was asked to run the event.
Lin Miaoke, the little girl who apparently sang the Chinese anthem, was in fact lip-synching to the voice of another little girl. A meeting involving a politburo member decided that although Yang Peiyi was the best singer, she was not pretty enough to take part in the ceremony. She should be heard, but not seen.
Then again, cheering crowds are being bused into stadia by the government, armed with noise-makers and decked in colourful attire to improve the leaden atmosphere inside. In some cases the visitors are taking the places of real fans, who have found themselves unable to buy tickets.
The reality is that the faults officials were trying to correct are not faults at all. No one would have complained that China had not followed its creeping barrage of fireworks with a helicopter. The little girl rejected as the face of the opening ceremony may have had imperfect teeth – but little girls usually do. And, we all know that not all Olympic sports are sell-outs.
Official obsessiveness was, of course, doomed to fail. The 10m air rifle competition was scheduled first so that China would win the first gold medal. But Katerina Emmons, a Czech, set a new world record and won while the Chinese competitor, Du Li, did rather badly.
Foreign companies often complain of Chinese counterfeiting, but the games are spectacular enough without fakery. Rather than announcing China's arrival as a modern, dynamic country, they risk reinforcing the view that the Beijing government is comprised of control-freaks.
The London 2012 organisers may be tempted by this trickery. Any unfinished stadium could be fitted with a computer-generated roof for television viewers. A digital opening ceremony could even beat Beijing's display of thousands of drummers, dancers and men dressed up as Confucius – a few hundred morris dancers will not suffice. But they should steer clear of computers. London does not need to offer grander spectacle, more a gentle reminder that it is all just a game.